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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舍在《四世同堂》中這樣描繪了初春的陽光:“新春的太陽還不十分暖,可是一片晴光增加了大家心中的與身上的熱力。”數日前就聽聞玉華洞前的梅花開得甚是美妙,編者初來乍到,再也難按捺心中向往,伴著絲絲暖意驅車前往。
這時的路上,報春的燕子還只是寥寥數只,小河 洲 上棲息著的白鷺遠遠傳來繁音;新生的綠草,懶洋洋地躺臥在大地上,像是正和低著頭的小黃花在竊竊私語......突然,一個頗急的剎車讓編者從春的迷離中晃過神來——放眼路旁三四畝怒放的紅梅,呵,想必世人都會為它們駐足,哪怕是匆忙的趕路人也不忍舍棄眼福,畢竟這是南方,像這樣開得絢爛的紅梅是罕見的。這些新移栽的植株低矮及胸,赤條條的枝條呈放射狀,曲曲折折,上頭布滿了盛開的花朵,勤勞的蜜蜂也毫不懈怠,嗡嗡起舞。映著眼前景致,讓人感慨大師筆下的梅花真是妙不可言——“梅以曲為美,直則無姿;以欹為美,正則無景;以疏為美,密則無態。”
戀戀不舍地離開只因聽聞玉華洞前的景色更加美好。果然不負期盼,不遠處樹齡頗長的古梅花樹以高過其他植株的姿態開得煞是熱鬧。等不及車泊穩已飛奔向前,這兒的梅花不過十余株,與之前路旁新栽種的不同,因為樹齡,它們修長的身板,透著梅枝的風骨,粗壯的枝條上滿是密密麻麻不同顏色的花朵,地上落英繽紛,何等仙境。
在晨光熹微到朝霞初露的這一條時間流水上,二喬也不甘示弱,無數粉嫩的花骨朵兒像針尖似的探出頭來, 仿佛張著小嘴在大口吸吮春天的雨露;桂馨園里即將開敗的臘梅并不低落,它們的絢麗從冬持續到春,依舊暗香浮動......
時值春初的玉華洞,三兩的游人,這樣的早晨是幽靜的,這幽靜倚了啁啾起落,遠近應和的鳥聲,意境滿溢。此刻,編者也想化身群群啼鳥中的一員,撲棱棱飛往清晨朗潤的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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